周三上午八点二十分，广州体育西路地铁站C出口旁，三十六岁的林岚蹲在一家美容门店外，手里拿着刮板，慢慢清理玻璃上的胶痕。半小时前，门店换下了一张粉色海报，海报上印着“女人丰乳”几个醒目的大字，旁边还配着一名身穿白色上衣的模特照片。林岚是店里的招商主管，她说，旧海报用了两个月，最近不少经过的上班族会停下来看，但也有人觉得字眼太直接，容易让人误解服务内容。她没有把整张海报卷进垃圾袋，而是先用剪刀裁掉带字的部分，再把画面折叠起来。八点三十五分，穿校服的学生从出口涌出，几名白领站在路边买咖啡，玻璃门上的胶痕在阳光下泛着细光。门店新换的宣传页改成了“体态管理”和“女性健康护理”，字体小了许多，模特照片也被一张室内瑜伽垫的图片替代。林岚擦完最后一块玻璃，转身把写有“女人丰乳”的旧纸板放进分类回收箱。她说，门店做的是身体护理，宣传不能只靠刺激眼球，还要让路过的人一眼看清服务范围。九点整，附近写字楼的电梯口开始排队，门店前恢复了通行，只有墙角残留的一小片粉色胶带，提醒人们这里刚刚换过一轮广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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