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妮曼在雨夜书店整理一摞旧唱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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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,东城区一间临街旧书店刚拉下半扇卷帘门,朴妮曼还站在靠窗的木架旁,低头整理一摞刚从纸箱里翻出的旧唱片。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,街灯被切成一道道浅黄的线,照在她袖口沾到的灰尘上。店里没有放音乐,只有除湿机在角落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朴妮曼把唱片按年代分开,又拿软布擦掉封套上的细小水痕。她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外,确认雨势没有变大,便继续把唱片推回架内。靠近收银台的位置摆着一只搪瓷杯,杯中是已经凉下来的柠檬水,旁边压着一张手写清单,列着几张需要修补封面的唱片。她做事很慢,每放回一张,都会用指尖把边角轻轻压平。店内的白炽灯不算明亮,木架、旧海报和玻璃柜都蒙着一层暖色,窗上的水汽让外面的车灯变得模糊。九点二十分,朴妮曼拿起一张没有标签的黑胶,先查看中心贴纸,再把它放进单独的透明袋。她说这张唱片的封面虽然旧,内页却保存得很好,适合留给喜欢收藏的人。说完,她从柜台下取出一支铅笔,在清单末尾补上日期,又把纸张折成三折。雨声持续了十多分钟,卷帘门外没有人停留。朴妮曼关掉窗边的小灯,只留下柜台上方的一盏灯,随后把最后一摞唱片移到干燥处。她没有急着离开,坐在高脚凳上检查门锁,顺手把散落在地上的纸箱标签捡起来,压进抽屉。夜色贴着玻璃慢慢沉下来,书店里只剩纸张摩擦的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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