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山大炮旁的清晨豆浆摊悄悄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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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上七点,谷山街道一处老居民区的巷口,卖早餐的周师傅把折叠桌推到梧桐树下,先摆好两桶豆浆,再把刚出锅的油条一根根夹进白纸袋。巷口墙边立着一块褪色的旧招牌,上面写着谷山大炮四个字,字迹被雨水冲淡,仍能看出粗黑的轮廓。周师傅说,这块牌子原本是附近一家修理铺留下的,居民叫惯了,便把摊位也跟着这样称呼。七点十分,穿校服的孩子牵着奶奶经过,停下来买了一杯热豆浆;一名骑电动车的上班族靠在树旁,边看手机边等现炸的油条。周师傅没有催人,只把锅里的面团按进油锅,听着油花噼啪作响,再用长筷翻面。早餐摊后面是密密的居民楼,阳台上晾着床单、校服和几件颜色鲜亮的羽绒服。楼下花坛里,几只麻雀围着掉落的面包屑跳动,保洁员推着小车从旁边经过,车轮压过一片湿叶。七点半,街道上的车流明显多了起来,豆浆桶少了大半,油条只剩最后一盘。周师傅把零钱按面额分开,顺手擦净桌上的油渍,又给晚到的老人多装了一勺豆花。老人端着碗站在墙边慢慢吃,墙上的谷山大炮被晨光照亮,像一枚留在旧巷里的生活坐标。八点前,周师傅收起遮雨布,把空桶放上三轮车,巷口重新恢复通行,只有地面上几滴豆浆和一阵炸面香,提醒着这里刚刚热闹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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