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半，城南一处老居民区旁的网吧还亮着白色灯牌。靠窗的二十七号机前，三十多岁的林先生戴着耳机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柠檬茶。他下班后没有立刻回家，先打开表格，核对第二天要交的装修报价。店里空调声音很轻，门外不时传来电动车经过井盖的声响。林先生的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朋友发来的链接，页面标题里出现了jizz在线几个字。他扫了一眼，没有点开，只把消息划掉，继续修改材料。十点四十五分，隔壁座位的年轻人起身接水，屏幕上的输入框还停留着同一组词，jizz在线被浏览器自动保存在搜索记录中。网管从前台走过来，提醒大家十一点前要结束包夜登记，随后低头清点打印纸。林先生把报价单发到工作群，又给家里发消息，说自己再过二十分钟到家。门口的雨棚下，外卖员靠着墙吃完一盒炒饭，塑料勺碰到餐盒底部，发出清脆声响。十点五十八分，网吧里只剩六个人，键盘声此起彼伏，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下一分钟。林先生合上电脑，摘下耳机，将那杯凉茶倒进垃圾桶，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。对他来说，这只是加班后借用的一张桌子；对这间网吧来说，每个夜晚都有人在屏幕前处理工作、等待朋友，也有人留下毫无关联的搜索痕迹。凌晨前，街边早餐摊已经开始准备面团，第一班公交车从小区门口驶过，车灯照亮了湿漉漉的路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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