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四十分，东城区一座换乘地铁站的候车层里，二十七岁的周楠靠在立柱旁等车。她刚从附近写字楼下班，手里拎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，手机屏幕停在搜索页面，输入框里写着AAA观看电视剧方法。站台广播报出下一班列车还有三分钟，周楠没有立刻收起手机，而是向下翻看页面。屏幕上的结果大多是标题相近的网页，页面间夹着广告，字体大小不一，有的只显示半截剧名，有的要求继续跳转。她点开一个页面，很快又退了出来。周楠说，办公室同事午休时聊起一部新剧，她晚上回家想接着看，却只记得剧名的一部分，便在地铁上试着搜索。她没有继续停留在陌生页面，转而打开手机里常用的视频平台，在搜索框输入完整剧名。站台另一侧，一名保洁员推着工具车经过，车轮压过地砖缝隙，发出轻响。周楠找到剧集页面后，先看了两分钟简介，又把播放列表收藏起来。列车进站时，她把手机亮度调低，跟着人流走下楼梯。车厢里很拥挤，她站在车门旁，耳机里没有声音，屏幕上暂停着剧集介绍。到下一站前，她再次看了一眼搜索记录，AAA观看电视剧方法仍排在最上面。她随后清理了页面，给同事发消息，问清楚了剧集所在的平台。十点五十八分，列车驶入隧道，站台灯光从车窗上掠过，周楠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，低头查看明早的会议通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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