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地铁口,xx便利店门前有人修伞
清晨,雁荡山“悬崖coffee”的灯光在海拔
晚上十点四十分,城南环线地铁三号口外,细雨刚停,路面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四十七岁的周师傅把折叠凳摆在便利店的遮雨棚下,脚边放着一个旧木箱,箱盖上压着几把颜色各异的长柄伞。他穿着深蓝色工作服,袖口已经磨白,手里捏着一把透明雨伞的伞骨,先用尖嘴钳夹住弯折处,再把细铁丝一点点绕紧。路过的人大多走得很快,鞋底带起细小的水声,只有等车的乘客会停下来,看他把散开的伞面重新撑起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拿来一把黑伞,伞柄裂了,周师傅问清楚不是急着用,便让他坐在旁边等。男孩低头刷手机,母亲站在几步外,手里提着刚买的面包。周师傅修伞时不太说话,偶尔抬头提醒行人别踩到电线,或者把木箱往里挪一点,给推婴儿车的人让出通道。十点五十五分,末班车的广播从地铁口传出来,便利店里只剩一名收银员整理货架,门口的塑料帘被风吹得来回摆动。周师傅接过男孩递来的五元钱,只收了三元,说这根伞骨本来就不值几个钱。男孩离开前回头道谢,他把修好的伞撑开,透明伞面映出顶棚上的白色灯管。周师傅继续低头整理木箱,旁边的纸板上写着“修伞、换伞骨、配伞柄”,字迹被雨水洇开了一角。十一点十五分,街边只剩出租车偶尔驶过,周师傅收起工具,把当天最后一把修好的伞放进xx便利店门边的塑料桶,准备骑电动车回家。店里的灯照在他湿漉漉的鞋面上,地铁口仍有人上来,有人匆匆离开,也有人在雨后的夜里停几秒,确认手里的伞还能不能撑住下一段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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