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，地铁站出口旁的一家网吧只亮着一排顶灯。靠窗的年轻人姓周，二十多岁，穿灰色连帽衫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柠檬茶。他下班后没有回家，坐在角落里处理几封工作邮件，又打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框里敲下b站免费破解版。页面很快跳出多条相似结果，标题都写着“免费观看”“免登录”“永久可用”，缩略图颜色鲜艳，网址却长短不一。周某点开其中一个页面，屏幕先是弹出几层广告，随后出现一个写着“验证身份”的窗口，要求填写手机号码。网吧里有人敲键盘，有人戴着耳机打游戏，只有窗边的周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他没有继续填写，按下关闭键，又退回搜索页。旁边的收银台传来打印纸撕开的声音，店员提醒他还有二十分钟到点。周某把浏览器记录清掉，转而打开自己常用的视频平台，查找一档关于城市夜行的节目。节目加载时，他低头看了眼手机，群里同事正在讨论明早的会议。凌晨前，网吧门口的自动门开了两次，进来的是送餐员和一名背着书包的学生。周某合上电脑，拿起外套，经过前台时只说了一句“续半小时”。他重新坐回原位，屏幕上的画面换成了城市街景，窗外的公交车驶过路口，车身广告在雨后的路面上拉出一条亮线。店里没有人再关注那几个搜索结果，周某也没有回到那个页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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