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半，城南地铁站出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收银台前，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站了几分钟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上反复切换着几个搜索页面。他先搜了“免费被黄漫游戏”，又点开一个写着“无需注册、马上领取”的网页。页面没有进入游戏，只有一串接一串的广告按钮，顶部还弹出要求填写手机号的窗口。年轻人皱了皱眉，把页面关掉，转身拿了一瓶矿泉水。店里值夜班的女店员说，最近常有人在等车时用公共网络查类似词，遇到打不开的页面，就站在门口来回刷新。她见过有人被跳转到购物页面，也见过有人把陌生二维码拍下来，随后又删掉照片。便利店外，末班车的提示音从站口传来，路边烧烤摊的油烟飘到人行道上。年轻人没有再点开那个网页，而是坐到窗边的高脚椅上，查看第二天的课程安排。他把刚才的搜索记录清空，顺手给同学发消息，问附近哪家书店晚上还营业。几分钟后，他离开便利店，手机屏幕也恢复成普通的天气页面。对街广告牌上，一行醒目的小字仍在循环滚动，写着“免费被黄漫游戏”，旁边配着夸张的折扣符号。店员抬头看了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把门口被风吹歪的价签重新摆正。夜里的商业街继续有人经过，外卖骑手停在路边核对地址，出租车在红灯前排成一列，那个搜索词很快被嘈杂的城市声音盖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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