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时40分，地铁站旁的便利店只剩白色灯管亮着。收银员小周站在冷柜前，对着手里的盘点表逐项核对饮料数量。店门每隔几分钟开合一次，晚归的人买水、香烟和微波食品，脚步都很快。小周的旧手机放在收银台角落，屏幕忽然弹出一条陌生网页通知，醒目的字样写着“久久草视频”。他没有点开，抬手把通知划掉，又低头记下两瓶橙汁的库存。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再次亮起，这次是相同页面的推送，标题仍然带着“久久草视频”。小周皱了皱眉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转身检查热柜里的饭团。店外的公交车在红灯前停住，车窗映出一排模糊的人影；旁边写字楼的保安推门进来，买了一杯热咖啡，站在门口慢慢吹凉。小周趁着空当清理收银台，把几张促销单按日期重新叠好，又用湿布擦去扫码台上的水渍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冷柜压缩机的低鸣重新占满店内。零时过后，进店的人更少，偶尔有人站在货架前犹豫几秒，再拿着泡面走到柜台。小周把当天的交接本翻到下一页，写下灯箱、热柜和冰柜的检查情况。窗外一辆网约车停在路边，乘客下车后没有回头，沿着人行道走向居民楼。城市的夜班没有戏剧性的转折，更多时候只是把一件件小事做完，把不请自来的弹窗关掉，再等清晨第一班地铁驶过街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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