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22时40分，城南一处老小区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周师傅站在门外，手里拿着刮板，正一点点清理墙上的小广告。那张纸贴在电表箱旁，面积不到一张A4纸，标题用黑体字印着“捆女”，下面还有一串手机号码和“私人定制”等字样。纸张边缘已经卷起，胶水被夜里的潮气泡开，周师傅先用喷壶打湿，再沿着墙面慢慢铲。门口经过的人不多，外卖骑手停下取水时看了一眼，没有停留。住在二楼的陈女士下楼扔垃圾，看见墙上的残纸后说，这面墙近半年常被贴广告，白天撕掉，晚上又会出现。她指着旁边一张旧搬家广告说，过去这些纸多写低价维修、疏通管道，现在的字眼越来越怪，孩子放学经过时也能看见。周师傅没有撕扯整张纸，而是先把带有号码的部分折进垃圾袋，避免碎纸落在路边。他说，店门口的墙不是公告栏，谁贴上去，他就清掉。处理到22时52分，墙面还剩一小块灰白色纸屑，贴纸留下的胶痕在灯光下很明显。周师傅回到店里，继续整理收银台旁的矿泉水和纸巾。便利店的玻璃门一开一合，墙上的字逐渐被新的湿痕和刮痕覆盖。到23时，门外只剩下半截撕破的广告纸，那个带有“捆女”的标题已看不完整，手机号码也被刮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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