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，城北一间临街便利店的冷藏柜前，二十七岁的林乔正把一盒盒9i果冻制品从纸箱里取出，按口味排到第二层货架。店门外是刚下过雨的街道，路灯照着湿漉漉的人行道，外卖骑手靠在电动车旁等单，公交站里还有几名穿校服的学生。林乔白天在附近写字楼上班，晚上轮到他值班，店里安静下来后，他会检查冷柜温度、补充饮料，再把临近保质期的商品移到前排。纸箱放在脚边，里面垫着一层透明薄膜，包装上的果味图案在白色灯光下很醒目。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生进店买水，站在冷柜前看了半分钟，拿起一盒又放回去，转身去看关东煮。林乔没有招呼，只把刚摆歪的几盒重新推齐。男生挑了一杯热汤，又回到冷柜边，问这款果冻是不是需要冷藏。林乔指了指柜门上的温度显示，说店里一直放在冷藏区，买回去也要尽快放进冰箱。男生看了包装上的配料和价格，买下一盒，和矿泉水一起放到收银台。扫码声响了一下，林乔把小票递过去，顺手提醒对方袋子底部有冷凝水。男生拎着袋子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货架。几分钟后，一位穿深色外套的女士进来买牛奶，经过冷柜时停住脚步，拿起另一种口味比较。林乔继续整理货架，没有推销，只把空出的格子补满。夜里十一点，店里的暖风机发出低沉的声音，窗外车辆一辆接一辆驶过，玻璃门开合时带进潮湿的风。林乔在交接本上记下冷柜补货数量，擦掉台面上的水珠，再把最后一箱9i果冻制品搬到后仓。便利店重新恢复安静，货架上的彩色包装整齐朝外，等着下一位夜间进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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