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3日早上7时10分，杭州拱墅区一处菜市场门口，卖烤红薯的摊主把铁桶往里挪了半米，又掀开盖子查看炭火。小温度计挂在推车边，显示9℃。他穿着灰色棉马甲，手指冻得有些发红，找零时先在围裙上擦了擦掌心。第一批买菜的人裹着外套经过，几名上班族停下来，各买一个刚出炉的红薯，边走边掰开冒热气的外皮。有人问，霜降多少度才会出现霜？摊主没有接话，只把一只较小的红薯装进纸袋，提醒对方路上小心烫。霜降是二十四节气之一，不是温度计上的固定刻度。霜的形成，主要看地面和近地面的温度、空气里的水汽，以及夜间是否少云、少风。气温显示5℃，地面可能已经接近0℃；气温显示2℃，如果风大或湿度条件不合适，也未必能看到白霜。城市里高楼、道路和空调外机较多，水泥地吸热后缓慢降温，清晨常见的是潮湿路面和叶片上的水珠，不一定有霜。市场里，摊主把一箱山药搬到遮雨棚下，顺手将烤红薯的价格牌擦干净。电子秤旁放着半杯热茶，杯口的白气一阵阵升起。他说，入秋后顾客买热食的时间提前了，早班工人经过时，常常先买一只红薯再去赶车。7时30分，阳光从楼缝里照进来，推车上的温度计升到11℃，摊主脱下马甲搭在椅背上，继续给红薯翻面。对城市居民来说，霜降带来的变化，往往先出现在衣服、早餐和出门时间里。真正的霜，还要等一场合适的夜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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