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八点，静安寺地铁站五号口外，刚下班的人流沿着商场外墙向公交站移动。靠近花坛的一侧，二十多岁的周然穿着浅灰色外套，胸前挂着一块写有“b站软件推广”的小牌子，手里拿着几张印有动漫人物的卡片。他没有站到人群正中，只在行人经过时抬手示意，遇到停下来的人，便把卡片递过去，再用几句话介绍这款软件里有长视频、短视频和直播等栏目。有人接过卡片后低头查看，有人看了一眼便继续赶路，也有人站在花坛边，和他聊起最近看过的动画。周然说，自己从下午五点半开始值守，中间只在便利店买了一杯热咖啡。晚高峰最忙的时候，他几乎每分钟都要侧身让路，避免挡住进站的人。七点四十分左右，一名背着画板的女生停在他面前，问卡片上的图案是不是站内活动的标识。周然指着卡片背面的活动说明回答，随后把一张没有折角的卡片递给她。女生没有停留太久，拍下卡片上的文字后离开。八点二十，站口的风开始变凉，周然把散落在桌边的卡片重新叠好，又将小牌子的方向转向出站通道。他身后的折叠桌上放着一盒彩色贴纸、几支签字笔和一只没喝完的咖啡杯，桌脚旁压着当天的排班纸。人群仍旧不断从闸机口涌出，站口广播反复提醒乘客注意脚下。周然继续向路过的人点头，把卡片一张张递出，动作不快，却很有节奏。八码钟后，他收起桌面上的物品，和旁边摊位的人简单打了招呼，沿着商场侧门离开。地铁口的灯光照在空下来的花坛边，刚才那块写着b站软件推广的牌子也被装进了黑色袋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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