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七点二十分，城南青河路地铁站三号口外，便利店店员林诚下班后站在路边等网约车。他手里拎着一袋面包，身旁是刚亮起的公交站牌。站口围挡上贴着几张小广告，黑底白字，最醒目的位置印着“十八禁免费观看”，下面还排着一串网址和二维码。林诚看了一眼，没有扫码。他把手机收回口袋，转身去看站牌上的末班车时间。晚高峰刚过，出口仍有人进出。有人低头回消息，有人拎着菜匆匆赶车，也有人在围挡前停了几秒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被同伴拉开，卖花的阿姨则拿纸袋遮住了那行字。小广告贴得不高，经过的人很容易看见。站口旁的共享单车停放区里，几张旧传单被风吹到排水沟边，纸面已经发皱。林诚说，自己近几周在附近见过类似广告，位置从电线杆换到施工围挡，文字也会改成“免费观看”之类的说法。他觉得这类字眼故意做得显眼，专门抓住路人的好奇心。七点四十分，网约车到达。林诚上车前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广告。他没有拍照，也没有继续停留，只把袋子放到后座，报出小区名称。车辆驶离后，三号口恢复了原来的拥挤。广告牌在路灯下泛着白光，二维码仍对着人行道。晚间经过这里的乘客，大多只停留几秒，更多人直接绕开。便利店的玻璃门开合不断，门上的风铃声盖过了站内广播。十点左右，围挡前只剩零散行人，几张广告纸仍贴在原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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