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东城区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收银台前，店员陈浩正弯腰清理冰柜旁的广告贴纸。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小，白底黑字，印着“www.91在线观看”，下面还留着一串已经模糊的字符。陈浩说，贴纸是下午打烊前发现的，位置靠近儿童饮料柜，来买牛奶的家长和学生都能看见。他拿着塑料刮片，一点点撬开边角，胶面被灯光照得发亮。门口的感应铃连续响了几次，外卖骑手进来取水，两个穿校服的孩子站在热柜前挑饭团。陈浩抬头看了一眼，随即把贴纸压进垃圾袋。站在烟柜旁的中年顾客注意到那几个字，问是不是店里贴的。陈浩摇头，说货架、收银台和门玻璃都不允许张贴陌生广告，店里只能保留饮料、快餐和缴费服务的宣传。顾客拿出手机拍了一张，陈浩请他不要对着孩子拍摄，随后把垃圾袋扎紧。几分钟后，便利店经理从后门出来，拿来一张白色价目表，把原来贴纸留下的空白盖住。陈浩又用湿布擦掉边缘的胶痕，冰柜的压缩机在脚边发出低沉的嗡鸣。夜里十点，街上的公交车减少，便利店里只剩收银机的提示音和微波炉转盘的声响。陈浩把那张写有网址的贴纸交给经理处理，继续整理关东煮和面包。门外的广告灯箱映在地砖上，行人经过时很少停步，刚才的小插曲很快被来往的脚步声盖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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