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一间临街咖啡馆还亮着暖黄色的灯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二十九岁的陈默，他刚从写字楼下班，外套搭在椅背上，电脑旁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咖啡。店里播放着低声爵士乐，门外是晚高峰后的公交站，几名乘客拎着便利店袋子等车。陈默打开浏览器，本想查一部旧电影的片名，却在搜索框里看到一串自动联想词，其中包括免费丝袜电影。这个词在页面上显得突兀，旁边还夹着几条夸张的弹窗广告。他没有继续点击，只把页面关掉，转而在正版影库里查找片单。过了几分钟，坐在邻桌的女店员来收杯子，看到他屏幕上的片名，随口问是不是在找黑白电影。陈默笑着说，刚才只是被搜索联想带偏了。两人聊起近来的观影习惯，女店员说，店里不少客人会在等人时搜片名、查演员资料，偶尔也会遇到免费丝袜电影这样的暧昧关键词，但大多数人只是扫一眼就关掉。她指了指墙上的小黑板，上面写着当晚推荐的三部老片，分别来自不同国家，旁边标着放映年份和片长。陈默拍下小黑板，准备回家后慢慢挑。他重新输入片名时，搜索框里仍然跳出免费丝袜电影，像一块贴在城市日常里的小广告，短暂出现，又很快被新的信息覆盖。十点五十分，咖啡馆开始收拾桌面，陈默合上电脑，走到门口买了一瓶水。街角的广告屏正在播放新片预告，雨后的地面映着红绿灯，公交车驶过时带起一层细碎水花。店内只剩两名客人，女店员关掉一排灯，留下靠窗的一盏，方便晚归的人看清脚下的台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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