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成都春熙路一间通宵网吧里，靠窗的位置坐着24岁的林哲。他穿着灰色连帽衫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柠檬茶，屏幕上开着几页英文资料。林哲在准备一份建筑课程作业，主题是老城区公共空间改造。他先用中文关键词查找案例，再把网页标题记在纸上，遇到看不懂的段落，就用手机拍下屏幕，逐句对照词典。网吧里不算吵，耳机声、键盘声和空调出风声混在一起。靠近门口的几名年轻人打着游戏，另一边有人戴着眼罩趴在桌上休息。林哲说，自己平时很少熬夜，最近作业截止日期临近，只能把白天上课和兼职之间的零碎时间拼起来。为了找原始案例，他今晚特意上国外网站查看建筑事务所发布的项目说明，还把几张平面图的出处抄进笔记本。页面加载时，他没有催促，只是转着手里的圆珠笔，等图片一张张出现。十点五十七分，他给同学发去一条消息，说明已经找到一处可用的参考案例。对方很快回复，让他把链接和截图一起发过去。林哲把文件整理进一个新建文件夹，又检查了一遍引用信息。十一点半，网吧开始有顾客离开，门外的春熙路仍亮着广告牌，出租车在路口短暂停靠。林哲合上笔记本，把纸页夹进书里，起身去前台续了两个小时。他说，自己不追求把作业做得花哨，只想把资料看明白，把每一张图的来处写清楚。凌晨零点后，店内灯光调暗，他继续对照英文段落，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，再低头改动文档里的几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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