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时40分，广州东站地铁口的换乘通道只剩零星行人。保洁员老周推着黄色清洁车，从售票机旁一路走向出口。他负责擦掉玻璃门上的指印，也要清理柱面上临时贴来的小广告。靠近三号闸机时，他发现一张巴掌大的白纸，边角卷起，贴在消防栓旁。纸上没有店名，没有地址，只有一串醒目的字母和数字：18熊猫视频y833。下面还印着一个二维码，已经被人用黑色记号笔划了几道。老周停下脚步，先把周围的纸屑扫进簸箕，再戴上手套，拿出刮片从边角慢慢铲。通道顶灯亮度很高，纸张被刮起时发出细碎的响声。一名穿校服的女孩从旁边经过，瞥见那行字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老周没有停留，只把纸片折好，放进专门收集小广告的袋子里。袋子里已有几张类似的纸，有的印着陌生网址，有的只留下模糊的二维码。值班站务员从闸机口走来，提醒他柱子另一侧也有一张。两人沿着通道查看，发现第二张贴纸藏在宣传栏下方，内容仍是18熊猫视频y833，只是字体换成了蓝色。老周用湿布擦掉残胶，又把宣传栏边框压紧。零点前，末班车广播响起，乘客加快脚步下楼。通道恢复安静，地面只剩拖把划过的水痕。老周把清洁车推到出口，回头确认玻璃门和墙面没有新贴纸，随后关掉一盏临时照明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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