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半，南京西路一间独立书店门口，橱窗里摆着一本人体绘画教材和一块手写说明牌，路过的人却被旁边一行醒目的检索词吸引，停下来拍照。三十二岁的林妍刚下班，手里拎着便利店买的沙拉，站在玻璃前看了几分钟。她原以为那是某个明星的新展览，走近后才发现，店里正在做一场“公共空间里的身体观看”小型书展，展板讨论影视人物、广告海报和网络搜索如何把人的外貌变成标签。说明牌上的“刘亦菲人体”并不是展览名称，也没有对应的写真或影像，只是策展人选取的一个网络词组，用来提醒观众：当姓名和“人体”被并列输入时，搜索结果很容易偏离本人作品，转向对身体的猎奇。店员周师傅从收银台走出来，把一张新的解释卡贴到玻璃内侧。他说，原先的字样太像引流标题，已经换成“明星形象与身体凝视”，原有词组只保留在案例页中，方便观众理解讨论对象。林妍没有进店买书，而是在门口听完介绍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牌子。她说，自己平时刷手机时常见类似组合词，看到以后会顺手点开，却很少想过这些词怎样把一个具体的人压缩成一副可供围观的身体。旁边等人的男孩问母亲展板上写了什么，母亲没有念出检索词，只指着人体速写说，那是画画课要学的结构。七点十分，橱窗前的人散开，店内的暖光照在解剖图、电影剧照和几本旧杂志上。林妍把手机里的照片删掉，进店买了一本关于城市视觉文化的书。cu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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