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地铁口,aixxx灯牌下有人缝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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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七点四十分,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口刚结束晚高峰,台阶边的雨水被鞋底带出一串串浅痕。出口旁有一家不到十平方米的修伞摊,蓝色防雨布撑在两根金属杆之间,灯牌上的aixxx三个字被水汽映得发亮。摊主老周穿着灰色棉马甲,坐在折叠凳上,正替一名女白领修一把卡住的长柄伞。伞骨已经弯了两根,黑色伞面贴着几片落叶,女白领站在旁边,不时低头看手机,又抬头望向街角的公交站。老周先把伞面拆开,用钳子夹直金属条,再换上一颗细小的铆钉。他的动作很慢,每完成一步,都要撑开伞检查一次。旁边经过的人大多打着伞,没人停留太久,只有一名背着书包的男孩看了几眼,问他能不能修儿童伞。老周说,小伞也能修,但要看伞骨有没有断。女白领说自己这把伞用了三年,平时放在办公室,今天下班时被风吹翻,伞柄磕到了路沿。她原本准备在便利店重新买一把,走到地铁口时看见摊位还亮着灯,便过来试试。修理花了十多分钟,老周收了十五元,把伞交回她手里。她在摊前撑开又合上两次,确认伞面恢复平整,随后把零钱放进老周摆在脚边的小铁盒里。雨势没有减弱,公交站的人越聚越多,车灯在积水里拉出一条条白线。老周趁没有客人,把桌上的螺丝、铆钉和伞骨按大小重新分开,又从保温杯里喝了一口热水。摊位后方贴着一张手写价目表,修伞、换伞柄、补伞面分别标着不同价格,纸角已经被潮气卷起。晚上八点过后,附近商场的保洁员推着车经过,顺手把摊位前的塑料袋捡走。老周抬头道了声谢,继续等下一位带着坏伞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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