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22时40分，城南地铁站D口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牌。店员林川站在门边，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刮片，正清理自动售货机侧面的旧贴纸。那张贴纸只剩半边，黑色大字露出“大长茎视频”几个字，下面的二维码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。晚班地铁刚进站，几名乘客从扶梯口出来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拎着热饮快步穿过街角。林川先用湿布擦掉胶痕，再把新的咖啡促销海报贴上去。他说，门口这块墙每天都会被贴上不同的小广告，有招聘短工的，有出售二手手机的，也有用夸张词语吸引点击的页面。贴纸往往只停留一晚，第二天就被别的纸张覆盖。22时47分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子在便利店门前停下，抬头看了几秒，随后走进店里买了一瓶矿泉水。他把手机放在柜台边，屏幕上短暂出现“大长茎视频”的搜索字样，发现店员正在清理墙面后，便很快按灭屏幕。林川没有询问，只把刮下来的纸屑扫进垃圾桶。门外的车流没有停，出租车在路口排成一列，雨水沿着遮雨棚边缘落下，砸在塑料桶盖上。23时整，便利店换成夜间收银模式，街边只剩公交站牌和橱窗灯光。林川把最后一块残胶擦净，检查海报四角是否贴牢，又回到收银台继续值班。第二天清晨，清洁工经过这里时，墙面已经恢复成整洁的白色，昨夜留下的字样和雨痕都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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