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凌晨一点，城西一处商场的影院刚散场。雨停了，台阶边积着一层薄水，霓虹灯倒映在水面上。二十七岁的林凯没有马上回家。他穿着深色外套，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，站在自动售票机旁等网约车。司机还要七分钟到，他便低头打开手机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GAI在线观看”。屏幕的亮光照在他脸上，旁边的保洁员推着垃圾车经过，车轮压过地砖缝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林凯没有说话，只是滑动页面，又退回首页。他今天加班到晚上十一点，赶来影院时，影片已经开场二十分钟。散场后，商场里的餐馆大多关了门，只有地下停车场入口还亮着白灯。保安坐在岗亭里看表，偶尔抬头望向空荡的广场。林凯把手机放进口袋，走到屋檐下避风。他的同事在聊天群里发来一张夜宵照片，问他要不要去吃面。林凯回了一个“好”，又站在原地等车。几分钟后，一辆银灰色轿车停在路边，车门亮起解锁灯。他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影院大门，巨幅海报已经熄灭，只剩边框上的小灯还在闪。车驶离商场后，凌晨街道恢复安静，便利店门口坐着一个送餐员，路口的红灯倒计时从三十秒跳到二十九秒。林凯靠在后座，重新点开手机，搜索结果停在“GAI在线观看”几个字上。他很快关掉页面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转头看向车窗外逐渐后退的高架桥灯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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