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，城南一处公交站的末班车还没有进站，站牌后的灰色围挡上多了一行刺眼的字。一个穿深色外套的年轻男子站在围挡前，手里握着黑色记号笔，正低头补写操小妹三个字。笔尖划过粗糙的铁皮，发出断断续续的沙沙声。站台顶灯照在他的袖口上，也照出旁边几道已经褪色的广告痕迹。男子写完后退了两步，侧着身看了一会儿，又把最后一个字的弯钩描重。他没有急着离开，只把记号笔塞回口袋，靠在站牌边等车。几名候车的人从他身旁经过，目光在围挡和他脸上来回停留，却没有人上前询问。电子屏滚动着线路信息，远处商场的灯牌映在积水里，公交车进站时带起一阵风，把围挡下方的塑料袋吹到路边。男子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那行字，像是在确认它仍然醒目。车门合上后，车厢里的灯光从玻璃上掠过，围挡上的操小妹也被一并带出站台的视线。第二天清晨，保洁人员经过时，黑色字迹还清楚可见，旁边贴着的公益海报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底下原本的墙面。站点附近没有更多解释，只有这处临时围挡、几盏通宵亮着的灯，以及一行留在城市夜色里的粗俗字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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