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四点二十分，市中心一座商场的中庭里，二十七岁的林妍站在一家女装店门口，手里拎着一只米白色纸袋。她刚试穿完半b连体裤，正低头整理腰间的抽绳。店内的落地镜靠近通道，镜面把她的身影照得很清楚。她先把外套搭在手臂上，又向后退了两步，看裤脚是否碰到鞋面。旁边一名带孩子的顾客停下脚步，朝橱窗看了几秒。店员没有上前推销，只把另一件同款外套挂到门边。林妍转身走到镜子前，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，随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全身照。她没有立刻离开，站在镜前比较深灰和浅卡其两种颜色。四点半左右，中庭的人流明显增加。扶梯从二层不断送下顾客，餐饮区传来咖啡机的蒸汽声，儿童乐园门口排起了几个人。林妍把纸袋放在脚边，坐到休息区的长凳上，查看手机里的尺码表。她说，自己平时上班穿衬衫和直筒裤，周末想换一件不用费心搭配的衣服。她试穿的款式上身收窄，裤腿较宽，腰部有一条可调节的带子，走动时布料不会贴在腿上。店员介绍，今天到店试穿的人里，询问这类连体款式的顾客比普通上衣多。林妍没有追问销量，只回到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。五分钟后，她拿着银行卡走到收银台，又把刚才拍下的照片发给朋友征求意见。朋友很快回了一个竖起拇指的表情。林妍笑了一下，买下浅卡其色的半b连体裤。她把吊牌收进纸袋，穿上外套，从商场西门走向地铁站。门外的风把纸袋边角吹得轻轻晃动，她一边看路，一边给朋友发语音，说晚上可以直接穿它去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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