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七点半，海淀区一处老小区南门外，清洁工刘师傅蹲在早餐铺旁的灰色电箱前，手里拿着小铲子和一瓶温水，慢慢处理贴在箱门上的旧纸片。电箱高约一米，正对着公交站，附近有早点摊、修鞋铺和一家刚开门的便利店。昨夜下过小雨，纸片边缘已经卷起，胶水被水汽泡软，刘师傅先用湿布敷住表面，再从下往上刮。纸片一共三层，最外层是褪色的房屋出租广告，中间一层印着电话号码，最里面露出一行黑色字样“精牛控射”，字体粗大，旁边还画着几个难以辨认的符号。等候公交的人经过时，多数只是扫一眼，没有停留。卖豆浆的陈女士说，这只电箱以前常被贴满小广告，清理后不到几天又会出现新的纸张，有些贴得很高，有些直接压在原来的广告上。刘师傅没有撕扯，而是用刮片沿着边角一点点推进，避免把箱门表面的灰漆带下来。七点四十五分，一辆送菜的小货车停在路边，他起身让车先通过，随后又回到电箱前。十分钟后，三层纸片被清理下来，箱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胶痕。他从工具袋里取出细砂纸，轻轻打磨，再用抹布擦去残留。站牌下，一名穿校服的学生等车时问他，为什么这些字总会出现在墙上。刘师傅没有解释，只说看见就清，别让人一抬头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八点十分，电箱恢复成原来的灰色，只有门缝附近还留着一小块白纸。刘师傅把纸角揭下，装进随身的黑色垃圾袋，转身沿着南门继续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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