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上海静安区一间靠近地铁站的便利店里，白领林先生站在热饮柜旁，等微波炉加热一份饭团。他穿着深色衬衫，肩上挂着电脑包，手机屏幕停在浏览器搜索栏。店内只剩收银员和两名刚下班的顾客，冷柜压缩机发出低声响，门外的电动车不时经过。林先生先查看了天气，又翻了几条工作群消息，随后在搜索框里输入“欧美伊人网”。他没有点开页面，很快清除了文字，把手机锁屏，转身看向微波炉上的倒计时。收银员说，深夜来店里的人大多买咖啡、饭团和香烟，很多人会在靠窗的位置处理几分钟工作，再搭末班车回家。林先生取走饭团后，站在门口吃了两口，手机又亮了一次，是同事发来的文件。他把文件下载到电脑，检查表格中的几处数字，眉头一直皱着。附近写字楼十点后仍有零星灯光，街角的清洁车刚完成一轮作业，路边共享单车被重新摆齐。林先生说，自己住在浦东，地铁换乘要四十多分钟，最近常在这家店停留，因为这里有座位，也有插座。谈到刚才的搜索词，他只说是随手输入，随后继续看文件，没有再打开欧美伊人网。十一点零五分，他把空饭盒丢进分类桶，背起电脑包走向地铁口。便利店的玻璃门在他身后合上，店内恢复了扫码声和微波炉提示音。夜班的人仍在进出，短暂停留后，又各自回到城市的轨道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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