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，海淀一处地铁换乘口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刚下班的人。周远站在自动售货机旁，左手拎着打包的面条，右手刷手机。他原本想找一部多年前看过的老电影，记得片名，不记得主演，只在搜索框里输入了7369电影下载。页面跳出几行陌生链接，他没有点进去，抬头看了看站口的电子钟，又把手机锁上。晚高峰已经散去，出口外只剩零星的电动车和清扫落叶的保洁员。周远在手机里的正规影视平台重新搜片名，发现那部电影需要单独付费观看，价格和一杯咖啡差不多。他站在路边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买了票。等候播放的几分钟里，他给同住的妻子发消息，说今晚不回家看球，想安静看一部旧片。妻子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，又提醒他顺路买牛奶。周远把手机放回口袋，沿着商场外墙走向超市。夜风把广告牌吹得轻轻作响，影院入口的灯箱还亮着，海报上的演员穿着旧式风衣，像从记忆里走出来。周远在超市货架前停下，拿了两盒牛奶，又想起刚才那个搜索词，觉得网上的入口太杂，找片不该只图省事。他结账后回到地铁站，列车进站的声音从地下传来。车厢里，一名学生靠着车门打瞌睡，一位老人捧着收音机听戏，周远则戴上耳机，打开已经买好的影片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站台一站站向后退去。到家时，妻子已经把沙发上的毯子铺好，电视停在片头。周远把牛奶放进冰箱，坐下来按下播放键，城市的喧闹隔着窗户变成很远的回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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