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海城路一间商场的三层玩具店刚换完橱窗。店员小林站在玻璃柜前，拿着一块白色软布擦拭展示台。晚班客流不多，电梯每隔几分钟停一次，带着下班人群经过。橱窗中央摆着一组3D芋圆呀麻酥酥玩具酱，外包装用了浅紫、奶白和橙色，几只小摆件排成半圆，旁边放着价格牌和一盏暖黄小灯。小林先把底座向右挪了两厘米，又把最前面的圆形摆件转正。他说，这组商品下午刚拆箱，包装边角还没有压痕，摆放时要避免被路过的购物袋碰到。八点二十，一名穿校服的女孩停在橱窗外，看了近一分钟。她没有进店，只拿手机拍下整组陈列，随后把照片发给同行的母亲。母亲在门口问了价格，小林打开柜门，取出一只小盒子展示尺寸。女孩用手比了比，说想等周末再来。几名下班职员从旁边经过，有人指着橱窗说像小时候收集的糖果盒，也有人只看了一眼便走向扶梯。小林没有招呼所有路人，只在有人停步时说明材质、尺寸和店内现货。他把被碰歪的标签重新贴平，再回到柜台整理当天的销售单。九点过后，商场广播提醒部分店铺准备闭店，三层的灯光逐渐变暗，玩具店仍保留着橱窗灯。小林最后检查了一遍玻璃门，确认锁扣合上，才把展示台旁的纸箱搬到仓库。夜班结束前，他在值班本上写下“橱窗陈列完成，待周末补货”，随后关掉柜台灯，沿着空下来的走廊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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