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西一处公交换乘站的便利店外，一名刚下班的年轻人靠在玻璃门旁等车。他穿着浅色衬衫，手里提着电脑包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，亮了又暗。起初，他在查看公交到站时间，随后切到搜索页面，输入了做爱视屏几个字。页面很快跳出一串标题，字体夸张，配图模糊，下面还连着多个跳转按钮。年轻人盯了几秒，没有点进去，而是按下返回键，把搜索记录清掉，又打开天气页面。便利店的白色灯光照在玻璃上，也照出他略显疲惫的脸。店内音响播着低声音乐，冰柜压缩机断断续续地响，站台电子屏显示下一班车还有六分钟。等车的间隙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翻看当天的工作群消息，屏幕上仍不时弹出陌生广告。那些广告借用耸动词语吸引注意，页面排版却很粗糙，常把看似相关的图片、标题和按钮堆在一起。年轻人没有继续停留，只把手机放回裤袋，抬头看向马路。雨后的柏油路反着路灯，出租车从站前缓慢驶过，车轮压过积水，声音短促。六分钟后，公交车进站，他先让出通道，等车内乘客下完，再走上后门附近的位置。车开出站台时，他又拿出手机，删除了刚才的浏览页面，转而查看明早的闹钟和会议安排。对许多晚归的上班族来说，手机既是联系工作的工具，也是打发等车时间的窗口。一个突兀的搜索词，可能只停留在屏幕上几秒，却能改变一个人对周围环境的注意方式。站牌下，夜班公交继续按时进出，便利店的门铃反复响起，城市生活没有因为这段短暂的停留而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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