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二十分,江湾路地铁站三号口外,四十多岁的周师傅坐在一张折叠凳上,抱着一把旧木吉他弹唱。站口顶棚刚被雨水打湿,灯光落在地砖上,映出一层细亮的水痕。周师傅把琴盒打开,里面放着几枚硬币和两张手写曲目单,曲目包括老电影插曲、上世纪的流行歌,也有几首年轻人常听的旋律。他没有使用音箱,指尖拨弦的声音不算响,却能穿过进站提示音和车流声,落到出口旁的便利店门口。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停下来听了半分钟,跟着节拍轻轻点头,随后被同伴拉进了地铁站;穿蓝色工装的外卖员把电动车靠在栏杆边,取下头盔,站着听完一段副歌;一名提着菜篮的老人从公交站走来,认出曲子后笑着说,年轻时也在单位晚会上唱过。周师傅来自城北,白天在一家家电维修铺工作,晚上每周有三天到这里弹琴。他说,自己学琴已经二十多年,最初是为了给孩子唱摇篮曲,后来孩子去了外地,琴声便成了他下班后的固定安排。雨势变大时,他把凳子往屋檐里挪了半米,仍没有收起琴。路过的人撑着伞从身边经过,脚步快慢不同,停留时间也不同,有人放下一元硬币,有人只在远处回头。九点五十分,周师傅弹完一首慢歌,低头擦了擦琴面,随后换上另一首节奏明快的曲子。旁边卖烤红薯的摊主把收音机音量调低,便利店店员也趁没有顾客时站到门边。地铁出口不断吐出晚归的人,六弦琴的声音夹在雨声、车铃和报站声之间,像一段不急着赶路的街边谈话。十点零五分,周师傅合上琴盒,清点硬币,向还站在附近的几个人点头道别,再把凳子夹在腋下,沿着人行道走向公交站。
李瀚明进一步分析,西安接近中国的几何中心,这样的地理位置飞国内任何地方都很便利。加上西安产业发达,又是旅游胜地,这些因素让西安国内客流常年处于高位,间接影响了打造国际枢纽的必要性。此外,也是因为接近国内几何中心,西安无论哪个方向的洲际航线,都得使用宽体机。二线枢纽用宽体机飞国际线,往往存在客流不足、上座率不高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