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南一间临街书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。店里只有一名值班店员，他站在收银台后整理当天退回的杂志，桌上的旧电脑开着排版软件，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柠檬水。门外是下班高峰后的空街，公交车隔几分钟驶过，车灯从玻璃门上扫过去，照亮墙边一排城市地图。店员准备关掉电脑时，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条陌生网页的标题，几个词拼在一起，显得突兀，其中就有变态另类第一页。那不是书店正在销售的书，也不是他主动打开的页面，更像某个网站自动留下的弹窗记录。他皱了皱眉，把页面关掉，又检查了一遍浏览器的标签。柜台旁的顾客留言簿里，白天有人写下“请保留夜间灯光”，墨水还没有完全干。店员把留言簿移到台灯下，拿出透明书套重新包好，随后开始核对当日账目。十点五十五分，一位住在附近的年轻人推门进来，买了一本城市步行地图和一本旧诗集。他没有注意电脑屏幕，只问店员附近还有没有开门的面馆。店员指向两条街外，说沿着地铁口走，看到蓝色招牌就到了。年轻人扫码付款后站在门口翻地图，手机屏幕亮起时，搜索框里也闪过变态另类第一页几个字，像是某种自动联想。店员提醒他别挡住关门感应器，年轻人笑着退到台阶下。十一点整，卷帘门落下一半，店员关掉电脑，把那杯凉水倒进水槽，又把门口的促销立牌收回屋内。夜风吹动玻璃上的营业时间贴纸，街角面馆的白汽慢慢升起来，书店在一片安静里结束了这天的营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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