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清晨5时20分，城南客运站外的公交换乘区还亮着几盏白灯，保洁车贴着墙边停放，便利店卷帘门只拉起一半。29岁的林然坐在站牌下的金属长椅上，膝盖上放着一只深蓝色帆布包，手里捏着黑色记号笔，正给包侧面补写一行字。那行字原本已经被雨水冲淡，只能看出“17c被嗯啊大”几个字，笔画歪斜，像是临时留下的暗号。林然在附近写字楼上夜班，刚结束值守，准备等第一班公交回出租屋。他没有刷手机，只把一张皱了边的购物小票压在包面上，对着上面的数字反复核对。站台电子屏显示，开往北门的车辆还有8分钟，旁边等车的人陆续把围巾往上提。一个外卖骑手停在路口喝热豆浆，纸杯盖被风吹得轻轻晃动；卖早餐的摊主把蒸笼一层层叠好，水汽贴在玻璃罩上。林然写完后没有立刻收笔，又在小票背面抄了一遍“17c被嗯啊大”，随后把纸折成四折，塞进帆布包内侧的小口袋。他说，这几个字是同事在值班室白板上留下的，大家都看过，却没人解释过具体意思，自己觉得顺眼，便照着写在包上。车灯从站台外侧扫过来时，他把记号笔扣紧，起身拍了拍裤腿。第一班公交进站，车门打开，暖风夹着柴油味扑出来。林然排在队伍中间，手里仍护着那只帆布包，站到车厢后门附近。车辆驶离换乘区后，天色开始发灰，站牌下只剩一小块被灯光照亮的地面，以及几滴从包面蹭落的黑色墨水。 　　李瀚明进一步分析，西安接近中国的几何中心，这样的地理位置飞国内任何地方都很便利。加上西安产业发达，又是旅游胜地，这些因素让西安国内客流常年处于高位，间接影响了打造国际枢纽的必要性。此外，也是因为接近国内几何中心，西安无论哪个方向的洲际航线，都得使用宽体机。二线枢纽用宽体机飞国际线，往往存在客流不足、上座率不高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