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三号线B口外，保洁员陈师傅推着黄色清洁车，沿着台阶边缘查看墙面和灯柱。晚高峰刚过，出口仍有行人经过，网约车在路边短暂停靠，便利店门口亮着白色灯牌。两张灰底小广告贴在售票机旁的立柱上，纸面印着醒目的“熟女乱p网”字样，下面还留有一串网址和模糊的二维码。陈师傅先用手电照清边角，再戴上橡胶手套，从广告的一角慢慢揭起。贴纸粘得很牢，撕下时留下细碎纸屑，他便喷上清洁剂，用塑料刮片反复处理。旁边等车的年轻人停了一下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绕开施工范围。陈师傅没有与人争执，只把揭下的纸片折好，放进带盖垃圾桶，又拿抹布擦过立柱。十分钟后，原本发花的墙面露出浅灰色漆面，只剩一道淡淡的胶痕。清洁车上的登记本写着“B口东侧立柱两张”，时间栏标注21时52分。陈师傅说，类似小广告常贴在夜间人少的位置，第二天早班前要清干净，否则会越贴越多。地铁站外的风把一张废传单吹到排水沟边，他弯腰捡起，顺手把附近烟头一起夹进簸箕。十点整，末班车提示音从地下传来，出口的人流逐渐变稀，立柱上的“熟女乱p网”字样已经看不见了，只有刚擦过的墙面在路灯下泛着一点湿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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