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只亮着白色灯管。店员陈师傅站在收银台后整理零钱，门外的高架车流一阵接一阵，雨水被轮胎压成细线。一个穿深色夹克的年轻人进门，没有拿购物篮，只在热饮柜前停了几分钟。他把手机放在掌心，屏幕上跳出一串搜索词，其中就有“成人抖音3188TV”。陈师傅没有凑近看，只听见年轻人低声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旁边等咖啡的外卖骑手抬头，说自己在群聊里见过类似字样，通常只是吸引人点开的广告词，真正页面往往和标题不一样。年轻人把手机锁屏，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，站在门口给朋友回消息。他说，刚才在短视频评论区看到这个名字，以为是新出的应用，点进去后页面不断跳转，便关掉了。陈师傅把小票递给他，提醒他别把陌生页面当成正规平台，也别在不清楚用途的地方留下手机号和支付信息。年轻人点点头，走到屋檐下继续等车。十点四十五分，便利店里来了两名夜班司机，他们买关东煮时聊起最近常见的擦边广告，说标题总把“直播”“短视频”和夸张数字拼在一起，专挑深夜出现在评论区。陈师傅听着，顺手把收银台旁的公用充电线收回抽屉。不到五分钟，夹克年轻人的朋友开车到店外，他上车前又看了一眼手机，搜索框里的“成人抖音3188TV”已经被删除。雨还在下，车灯从玻璃门上划过，店里恢复了只有冰柜和微波炉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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