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8日早上7点20分，西城区槐树街地铁站B口，一辆蓝色三轮花车停在便利店旁，车上摆着十多盆桂花、菊花和小型绿萝。花摊主人周阿姨穿着深灰色围裙，正拿剪刀修去桂花枝上的枯叶。她把剪下的枝条放进脚边的纸箱，再用湿布擦过花盆边沿。地铁口的电子钟刚跳到7点21分，第一班早高峰人流从地下通道涌出，站口的风把桂花细小的香气送到台阶上，花香袭人，却不浓烈，像一阵从居民楼阳台飘来的清风。周阿姨没有吆喝，只在一只白色花盆上贴好价格签。她说，早上来买花的人多半赶时间，喜欢直接挑一盆带走，放在办公室窗边或家里的餐桌上。她的花车没有遮雨棚，车轮旁垫着两块旧木板，避免清晨地面返潮。花盆之间留出的空隙里，放着一只保温杯和几张折叠好的报纸。7点半左右，阳光越过写字楼外墙，照到车上的金黄色花瓣。周阿姨抬手转动花盆，让每一面都能晒到光，又把一盆开得正旺的桂花挪到车头。站口的提示音一遍遍响起，公交车在街角停靠，早餐店的蒸汽从玻璃门后漫出来。她低头清点零钱，把一张被风吹卷的价签压回盆沿。到8点前，三盆桂花已经被搬走，车上只剩下几片落叶。周阿姨把花剪刀别回围裙口袋，继续整理剩下的绿萝，等下一拨上班的人经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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