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八点二十分，上海徐家汇地铁站换乘通道里，人流贴着黄色导流线向前移动。一位穿深蓝色棉衣的老太太站在立柱旁，手里捏着一张巴掌大的白纸，纸上写着“99999老太太中国2”。她没有拦人，也没有向路人推销东西，只是不时抬头看站内电子屏，再低头核对纸上的字。老太太约七十岁，灰白短发，脚边放着一只旧布袋，袋口露出两根青菜和一盒豆腐。她身后的墙面贴着商场促销海报，广播反复提醒乘客不要停留在扶梯出口。八点二十七分，一名穿校服的女孩从人群中退出来，问她是不是找二号线。老太太点点头，把纸折成四折，塞进外套口袋。女孩指向右侧通道，又陪她走了十几步。到了分岔口，老太太再次掏出纸片，确认上面的“99999老太太中国2”，随后独自走向站台。列车进站时，风把她的围巾吹到肩后，她用手按住围巾，跟着队伍排在车门右侧。车厢里没有空座，她扶着立柱站着，布袋放在脚边。两站后，她在人民广场站下车，沿着出口标志走向地面。站外刚下过雨，石板路上积着一层薄水，早餐摊的蒸汽贴着玻璃柜往上飘。老太太在路口停了片刻，从口袋里取出那张纸，折痕已经压得很深。她把纸重新展开，看了一眼，随后走进旁边的社区菜市场。八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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