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杭州城西一处公交站刚亮起新一轮站牌灯，末班车还差六分钟进站。站台边的长椅上，三十二岁的林哲没有急着上车。他穿着浅灰色衬衫，手里拎着一只便利店纸袋，手机屏幕停在浏览器页面，页面标题显示着七次郎在线视频几个字。站牌下不断有人经过，外卖骑手把电动车靠在路边，穿校服的学生低头看着到站时间，附近写字楼的保安则提着保温杯走向换班通道。林哲先看了一眼四周，又把手机亮度调低，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几下。他说，自己只是想打发等车时间，平时很少在公共场合打开这类页面，今晚加班后脑子发木，站着也觉得累。旁边卖烤红薯的摊主收起遮雨布，炉膛里还留着一层红炭，甜味混着汽车尾气飘到站台上。林哲的手机忽然弹出一条工作消息，他迅速切回聊天窗口，回复同事“明早到公司再说”，随后把网页关掉。七次郎在线视频这几个字在短暂亮起的屏幕上停留不到一分钟，却被身旁等车的年轻人瞥见。那人没有出声，只向旁边挪了半步。十点四十六分，公交车靠站，车门打开，林哲把手机放进口袋，拎着纸袋上车，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车驶过高架下的路口时，站台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电子报站声、烤炉风扇声和远处商场闭店后的卷帘门声。城里的夜晚常有这样的空档：有人等车，有人收摊，有人处理工作，也有人在几分钟里浏览并关闭一个页面，然后继续赶自己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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