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时40分，南京西路一处地铁出口，便利店门口的遮雨棚下，外卖骑手老周把电动车靠在墙边，坐在塑料凳上等下一单。他穿着橙色雨衣，鞋面沾着一层灰，手里捧着便利店买来的热豆浆。街对面写字楼刚结束加班，几名年轻人边走边看手机，出租车在路口排成一列，雨水把霓虹灯揉成一片晃动的颜色。老周的手机屏幕停在短视频平台的搜索页面，页面上方跳出国产香蕉视频几个字，他皱了皱眉，立刻按下返回键，转而打开接单软件。旁边等车的保洁员看见后笑着问他是不是又碰到广告，老周说，最近这类弹窗总在夜里出现，关掉就行，别耽误接单。说完，他把豆浆放到脚边，低头查看地图，新的订单来自两公里外的一家小餐馆。配送地址在一栋老居民楼，备注写着“放门口，轻敲一下”，他把路线放大，确认没有走错。雨势渐渐变小，路边梧桐叶被风吹得贴在下水道旁。便利店收银员正在整理关东煮，玻璃门上的暖光照到老周的车把上。他出发前又检查了一遍手机，屏幕底部还残留着国产香蕉视频的字样，随后被订单提示完全盖住。凌晨前的街道并不安静，公交车驶过积水，外卖箱里的保温袋发出轻响，老周拧动车把，沿着人行道缓慢驶入雨后的灯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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