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11点20分，城南一间24小时便利店只亮着白色顶灯。店门外是刚停过雨的人行道，水迹贴着路沿，外卖骑手把车停在树下，拎着两杯热饮进门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，穿深色工装，电脑旁放着半盒没吃完的炒面。他原本在整理第二天的排班表，手机忽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，屏幕上出现“avtt2017天堂在线”几个字，后面跟着一串短链接。男子扫了一眼，没有点开，直接把短信删掉，又把号码标记为陌生来电。收银台后的店员说，最近夜间来店里的人不少，有人赶末班车，有人等网约车，也有人坐在角落处理工作。大家通常安静地待上十几分钟，买瓶水或一份关东煮，很少主动交谈。男子删完短信后，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。门外的出租车亮着空车灯，车轮碾过积水，发出连续的沙响。他把电脑合上，去货架前买了一瓶矿泉水，又站在微波炉旁等炒面加热。店员递给他纸巾时，他顺口说，今晚已经收到三条陌生信息，内容都差不多。店员没有接话，只把柜台上的旧宣传单收进纸箱。零点前，男子结账离开，走到路口才戴上耳机。便利店恢复安静，冰柜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鸣，门上的感应铃偶尔响一下。几分钟后，一名穿校服的年轻人进来买牛奶，店员提醒他别把手机放在柜台边缘。雨后的街道仍有车辆经过，红绿灯把湿漉漉的路面照成一片片红色和绿色。凌晨1点，男子发来消息的号码又亮了一次，店员看见后，拿起手机将它彻底屏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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