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18时20分，成都玉林西路一间旧书店的临街窗边，店员周然正蹲在矮柜前整理刚收来的旧杂志。他把封面朝上，一本本擦去灰尘，再按出版年份排进木格。窗台上放着一块用牛皮纸剪成的临时卡片，黑色水笔写着欧美呦交四个字，字迹不算工整，旁边还画了一个小箭头，指向一摞没有分类的外文生活杂志。晚高峰的人流从门口经过，几名骑车下班的年轻人放慢速度，隔着玻璃看了几眼。周然没有急着收起卡片，只把一本卷了边的画册移到桌面，翻到目录页，又拿铅笔在纸条上补写“待整理”三个字。一位买书的顾客进门后问起这几个字，他解释说，卡片是临时标签，原本想写一组关于欧美城市、交流和旅行的主题词，赶着开门时把几个词挤在了一起，没想到看起来像一句完整的话。顾客笑着拿出手机拍下窗台，但没有询问价格，转身去看靠墙的旧地图。周然继续清点杂志，报出年份、出版社和缺页情况，遇到封面破损的，就用透明纸压平。他在一本蓝色画册里夹进新的索引条，索引条上仍写着欧美呦交，不过这次下方多了“城市文化”四个小字。18时45分，店里的暖灯亮起，窗外公交车连续驶过，玻璃上的倒影把那块牛皮纸映成两层。周然收好铅笔，把临时卡片压在收银台旁，随后拿起一本介绍旧欧洲街区的书，站在门口向路人展示封面。店里没有专门的宣传活动，客人也没有停留太久，只有几个人因这组陌生字样回头，短暂打量后继续走向街角的面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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