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一间临街网吧只亮着几排白色顶灯。靠窗的二十七号机前，二十四岁的林哲戴着耳机，正把当天的表格发给同事。窗外是刚停过雨的辅路，外卖电动车从积水边绕行，便利店招牌映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。林哲准备关掉网页时，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带有91日本在线字样的广告，画面色彩刺眼，旁边还跟着不断闪动的按钮。他没有点开，只把弹窗关掉，又检查了一遍邮件附件。网吧老板从收银台走来，提醒他机器旁的插线板不要压在脚下。两人没有多聊，老板回到柜台整理零钱，林哲则把电脑里的工作文件存进自己的文件夹。十一点五十五分，隔壁座位换成了一个穿校服外套的年轻人，他打开的是地图页面，正在查末班公交。门口的玻璃被风吹得轻响，夜班公交驶过时，车厢里的灯光从墙面上一晃而过。林哲合上电脑，去前台扫码结账。老板递给他一张小票，顺手指了指门外，说雨又开始下了。林哲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儿路况，把耳机塞进背包，沿着亮着路灯的街道往地铁站走。街边还有几家洗衣店和早餐铺没有完全熄灯，清洁工推着垃圾车经过，轮子碾过水洼，发出短促的声响。网吧里，二十七号机的屏幕重新回到登录界面，弹窗不再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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