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3818出现在深夜便利店的收银台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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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九点半,广州天河区体育西路一间便利店里,林师傅坐在靠门的高脚椅上,整理当天的零钱和票据。门外是刚散场的写字楼人流。有人拎着热饮快步走过。有人站在路边等车。店内的白色灯管照着一张旧塑料桌。林师傅把手机调成静音,打开记账本,在一页页小格子里写下烟、饮料、纸巾和饭团的数量。他没有急着合上本子。桌角压着一张从证券营业部带回来的纸,上面印着603818。那串数字被他用蓝色圆珠笔圈了一下。林师傅说,自己每天收店后都会把几件事记清楚,今天卖了多少,进货花了多少,明早要补什么。他在这家店工作了六年,记账本换过十几本,封面从硬纸壳换成了塑料套,写字的习惯却没变。晚上十点,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又关。冷风把门边的广告纸吹得轻轻晃动。林师傅起身检查冰柜,把最外排的矿泉水向前推齐,又把收银台旁的一盒口香糖摆正。柜台上的小票打印机吐出一截白纸,他撕下来,和当天的进货单叠在一起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家里发来的消息,提醒他周末买米。林师傅看完,把手机放回桌面,继续核对数字。店里的钟走到十点二十分,远处高架桥传来连续的车声,街边餐馆开始收拾桌椅。对林师傅来说,这个夜班没有特别的戏剧性。账目清楚,货架整齐,门口还有客人进来买一瓶水,就是一天平稳的收尾。那张写着603818的纸仍压在本子下面,露出一小截白边。十一点前,他会把当天的账本放进抽屉,锁好收银台,再沿着人行道走到公交站。夜里的商圈没有完全安静。招牌还亮着。清洁车慢慢驶过。便利店的灯留在街角,照着下一班夜归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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