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俄总理第三十一次定期会晤联合公报（全文）

　　22时40分，上海静安区一间24小时便利店里，店员周宁站在热食柜和收银台之间，把刚蒸好的饭团逐个摆进保温盒。门外的雨不大，路面被车灯照出一层亮光，外卖骑手、加班回家的白领和遛狗的居民轮流推门进来。收银台旁贴着一张白色便签，只有一行手写字母：jmcoimic。周宁说，这是当天值夜班的同事留下的交接标记，提醒他把一袋顾客寄放的文件放到柜台下方，等一位姓林的客人回来取。便签下面还画着一个小方框，里面写着“已核对”。周宁用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又打开柜台下的抽屉，确认文件袋仍在原处。林先生在23时05分出现，穿着湿了一半的浅灰色外套，进门后先向周宁点头，再从口袋里拿出取件凭条。周宁核对姓名和编号，把文件袋递过去，没有拆开查看。林先生站在门边检查封口，随后买了一瓶温水和一根香蕉。他说，自己在附近写字楼做设计，今天临时改了三版图，文件只能明早送到客户手里。店里播放着音量很低的流行音乐，微波炉每隔几分钟响一次，玻璃门上的水珠被进出的人带起的风吹得轻轻晃动。周宁趁客人少时清理咖啡机，把溢出的奶泡擦干，又把门口伞架里倒放的雨伞扶正。凌晨前，店里来了两名学生，他们在货架前比较饭团口味，周宁没有催促，只提醒热食区将在零点前补一次货。林先生离开时，把那张便签拍了下来，说这种小小的记号能让夜班交接少绕几步路。周宁随后撕下旧纸，换上一张新的，只写了日期和冷柜需要补货的品项。雨声持续了一会儿，街角的红绿灯按时变换，便利店的灯光照着空了一半的人行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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