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8点20分，上海静安寺地铁站7号口外，晚高峰刚过，出站人流仍一拨接一拨。一个穿深灰夹克的年轻男子站在便利店旁，手里举着一部旧手机，屏幕上反复切换几张模糊的网页截图，旁边还印着一行醒目的文字：美退图片。男子没有大声吆喝，只在有人放慢脚步时低声问一句“要不要看新的”，被问到的人大多摆手离开。两名刚下班的白领从他身边经过，其中一人回头看了几秒，随后拉着同伴走向马路对面的公交站。便利店店员说，这个摊位大约在晚饭后出现，通常只停留一两个小时，来往的人多，真正停下来的人很少。八点半左右，男子把手机塞回口袋，转到地铁出口另一侧，靠在护栏上抽烟。他身边没有桌子，也没有纸箱，只有几张折叠的小卡片，卡片上的字被雨水洇开，边角沾着灰。路过的外卖员停在红灯前，扫了一眼便低头查看订单；一位带孩子的母亲则绕开他，从花坛边快步走过。附近写字楼的灯一盏盏亮起，商场入口播放着促销音乐，站口广播不断提醒乘客先下后上。这个短暂出现的摊位，与周围明亮的橱窗和匆忙的人群格格不入，却很快被夜色和车流吞没。到9点10分，男子已经不在原处，地面只剩一张被踩皱的卡片，清洁工推着车经过时，顺手将它扫进了垃圾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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