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11时40分，东城区和平里一间24小时便利店的门口，路灯把雨后的地面照出一层亮光。28岁的外卖骑手小周坐在塑料凳上等下一单，电动车停在身旁，车筐里放着一件折好的雨衣和半瓶矿泉水。他刚从附近小区出来，手机还显示着上一单的送达时间。店里只有一名收银员，正在整理关东煮的竹签，微波炉不时发出短促的提示音。小周没有急着离开，先把湿掉的袖口挽起，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纸条上写着几个网址和一串电话号码，像是白天在某栋写字楼门口收到的宣传单。他打开手机浏览器，慢慢输入www.17c.com，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。看了几秒后，他把手机转向自己，手指在页面上轻点两下，随后退回桌面，给同事发了一条消息，问对方明天是否还在这片区域接单。旁边等车的年轻女孩注意到他一直盯着手机，便往门檐下挪了半步，给外面的行人让出位置。小周把纸条折成四方形，压进手机壳后面，起身去店里买了一杯热豆浆。收银员问他要不要加糖，他摇摇头，说今晚已经喝了两杯咖啡。几分钟后，新的订单提示响起，他把豆浆塞进车筐，戴好头盔，沿着和平里北街向东拐去。门口的水洼被车轮划开一道细线，便利店的白色招牌仍亮着，收银员继续整理货架，雨声则慢慢被远处的公交进站声盖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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