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木丽在雨夜书店窗边整理旧照片
受台风“美莎克”影响
周三晚上八点,上海静安区一家临街书店刚结束当天的读书会。雨水贴着玻璃往下流,门口的伞架已经排满,店员把几张湿漉漉的报纸移到收银台旁。一位名牌写着神木丽的年轻来客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只浅灰色帆布包、半杯热红茶和一叠旧照片。她没有急着离开,只用纸巾轻轻擦掉照片边缘的水痕,再按年代把照片分成三摞。第一摞里有一条正在改造的老街,第二摞是江边的轮渡码头,第三摞拍着几家已经换了招牌的小店。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,等公交车驶过积水路面,车灯在玻璃上拉出一条明亮的弧线。书店音箱放着音量很低的爵士乐,邻桌有人翻阅旅行杂志,纸张翻动声和雨声混在一起。店员过去询问是否需要再添一杯茶,她摇摇头,指着照片说,想把这些画面重新排成一份小册子,送给住在附近的朋友。她在每张照片背面写下日期和地点,字迹不快,却很清楚:某年六月,某条弄堂,某个下午。写到一张码头照片时,她停了几秒,把手机里的地图打开,对照着照片上的水塔寻找位置。屏幕亮光映在她脸上,窗外的雨势也渐渐变小。九点一刻,书店开始收拾桌椅,店员将门口的黑板搬进屋里。神木丽把照片重新装进文件夹,留下两张贴在店里的留言墙上,一张写着“这里以前有一棵梧桐树”,另一张只有一个日期。她背起帆布包,站在屋檐下等车,经过的行人匆匆收伞,附近面馆的灯牌倒映在湿地上。十分钟后,一辆绿色出租车停在路边,她向司机报出地址,车门合上,书店窗边只剩那两张旧照片,和一杯尚未喝完的红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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