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，上海静安一间临街咖啡馆里，二十八岁的林澈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给平板电脑充电，也顺手打开一款名为《惩罚猫娘的游戏neo》的像素风小游戏。店里只剩几张桌子亮着台灯，门外的公交车一辆接一辆经过，车窗把蓝白色的灯光投进玻璃。林澈穿着刚下班的深色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屏幕上的猫娘角色站在一间画风夸张的房间里，面前摆着几项选择：接受任务、重置关卡，或把失败记录留在档案页。他没有急着点击，先把耳机音量调低，又从纸袋里取出一块已经凉掉的芝士蛋糕。几分钟后，角色因连续答错而被送回起点，画面弹出一行带着玩笑口吻的提示。林澈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横放在桌边，查起角色名称和关卡说明。咖啡馆墙上的电子钟跳到十点半，店员开始收拾靠近门口的椅子，他仍盯着那块不大的屏幕，偶尔用手指拖动地图。林澈说，自己并不是专门来找这款游戏，下午在同事转发的聊天截图里看到名字，回家路上才想起试试。对他而言，吸引人的不是复杂操作，而是每次选择后都会改变房间里的小细节：台灯位置会移动，墙上的海报会换图，角色的表情也会从生气变成无奈。屏幕下方没有长篇说明，只有几句短短的对白，像一段被压缩进夜班间隙的漫画。十点四十五分，林澈合上保护套，起身去柜台结账。出门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暂停的画面，把关卡编号记在手机备忘录里。街边的风带着雨后的潮气，咖啡馆的玻璃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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