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落在街角,狂野欧美精品亮起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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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八点四十分,南城百货大楼旁的梧桐街刚结束一场小雨。人行道还湿着,路灯把水面照成一条窄窄的金线。二十七岁的林然站在一家临街小店门口,弯腰整理橱窗里的旧皮箱和亮色围巾。他是店里的夜班店员,白天在附近写字楼上班,晚上抽空来帮朋友看店。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手写海报,黑底白字,写着狂野欧美精品,下面标出营业时间和几件二手外套的价格。林然用布擦过门框,又把一盏歪掉的黄铜台灯扶正。台灯照着一排唱片封面,封面上的人物穿着夸张,颜色很亮,和街边灰蓝的雨夜形成反差。七八名路人从门前经过,有人停下看海报,有人隔着玻璃打量橱窗。一个背着帆布包的女孩推门进去,拿起一条红色围巾问价。林然没有急着推销,只把围巾展开,让女孩看清边角的刺绣。店里放着节奏缓慢的音乐,声音不大,只能听见门铃偶尔响起。十分钟后,女孩买下围巾,林然把它叠好,装进印有狂野欧美精品字样的纸袋。纸袋并不大,女孩拎在手里,走到街口又回头看了一眼。雨后的街面继续有人经过,公交车在路口短暂停靠,车门开合带出一阵暖风。林然回到橱窗前,把那只旧皮箱向左挪了几厘米,店里的灯光随即完整地落在一双棕色短靴上。八码外的咖啡店正在收拾桌椅,骑手把雨衣上的水抖落,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反复开关。到了九点,梧桐街的喧闹慢慢收窄,林然仍站在门边,手里拿着一张新的价格卡,低头确认每个数字,再贴到玻璃上。整条街没有特别的活动,也没有拥挤的人潮,只有一家小店、一名值夜的年轻人,以及被雨水洗亮的城市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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