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站B口外的旧书店已经关门，卷帘门落下一半，门边的白色灯箱还亮着。二十八岁的林川坐在台阶上，膝前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热豆浆，手里翻着一本二手推理小说。他在等末班公交，车站电子牌显示还有十二分钟。街对面的面馆刚收起遮雨棚，骑手把电动车停在树下，便利店门口有人整理纸箱，整条街没有安静下来，只是声音换成了夜里的低调节奏。林川看书时不时抬头，扫一眼公交站，又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几句情节。他说，自己白天在写字楼做表格，晚上喜欢看城市题材的网络故事，人物住在合租房、挤地铁、在出租屋里讨论房租，这些细节让他觉得离生活很近。手机屏幕上，一次搜索记录里出现了“婷婷基地小说”，林川很快划过去，继续看手中的纸书。他解释，身边同事偶尔会用这个词泛指一类网络小说页面，大家谈起它时，更多是在说年轻人怎样找消磨时间的读物，而不是认真讨论哪一部作品。公交车迟到三分钟，林川把书签夹回第七十三页，起身走到站牌下。站牌旁贴着一张房屋中介广告，月租数字被人用黑笔圈了两遍；隔壁早餐铺的老板正在清洗蒸笼，为清晨开门做准备。林川上车前又看了一眼书店，说明天午休还会来这里找一本旧杂志。他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靠在车窗边继续阅读，车厢里只剩空调声、报站声和轮胎压过井盖的轻响。八码外的高架桥下，夜班车辆一辆接一辆驶过，城市的夜生活并不总是酒吧和霓虹，也包括一个人在站口等车、读书、记下几句话，再带着自己的小习惯回到住处。
适度超前也有面向未来的考量。李瀚明表示，最近几年，国内长途旅行取代了一部分出国游的需求。西北是国内长途旅行的主要目的地之一，新疆、青甘大环线等热度居高不下。西北遥远，高铁也不发达，更依赖民航运输。此外，西安和乌鲁木齐还有建设国际航空枢纽的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