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半，城南地铁站B口外，保洁员陈师傅正沿着围挡清理小广告。雨刚停，路面映着便利店的白灯，晚高峰的人流从他身边不断经过。围挡下方贴着几张巴掌大的彩色纸片，字样醒目，写着“久久只有这精品99”，旁边还印着一串字母和数字。陈师傅戴着橡胶手套，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拿刮板一点点铲下。纸片泡软后，胶水在金属板上留下黏痕，他又用抹布反复擦拭。十多分钟里，已有三名路人停下来张望。一位拎菜的阿姨问，这是商店的名字吗？陈师傅没有猜，只说自己负责把挡住站口标识的纸片清掉。站口附近的奶茶店店员告诉记者，这类小广告最近常被贴在电箱、护栏和共享单车停车点，通常在夜里出现，第二天早上就能看到。她说，店门前的玻璃一周内被贴过两次，清理时还会留下难擦的印子。陈师傅把一张湿透的广告纸塞进黑色垃圾袋，又从工具车里取出一块新的抹布。地铁列车进站的声音传来，出口处的人群短暂聚拢，随后分散到公交站、写字楼和居民区。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指着围挡上的残胶问妈妈那是什么，母亲拉着他绕开积水，没有停留。到了晚上九点，B口外的围挡恢复整洁，原先那句“久久只有这精品99”只剩下几块模糊的彩色纸屑。陈师傅把工具车推向下一处围挡，站口上方的电子屏继续滚动播放末班车时间。地铁口的灯光照着新擦过的金属板，行人匆匆经过，很少有人注意到那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持续半小时的清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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